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渡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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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饵 (17 / 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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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淩云问了半个小时,什麽都没问出来。
他走出审讯室,脸sE很难看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,“那小子嘴太y了。”
宣沐清靠在墙边,看了看时间:“那就换人。”
他看向走廊另一头,是戚锦程。
“轮到他了。”宣沐清笑了一下:“看着吧。”
戚锦程走进审讯室,在年轻人对面坐下。
他什麽都没说,只是翻开笔记本,拿起笔,开始记录。
年轻人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一分钟过去了。
两分钟过去了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戚锦程始终没开口,只是时不时擡头看他一眼,在本子上写点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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