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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需要被证明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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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(12 / 1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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扩音器「哔」了一声。
只是抬头,看向天花板。
「See?」
这次,没人笑。
在没有规则的地方,
第一个敢定义规则的人,
会自动站到中央。
林序靠在墙边,看着她。
看得很久。
久到他意识到——
注意力正在移动。
正在集中。
就在这时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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