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姊也用些罢?”
“不必,我用过午膳了,你吃便是。”
魏宁便不客气了,她是真的饿了,这月余在狱中吃的都是些什么啊,连半饱都混不上。
梁茵支着头,直到这时候才真正地看清了她的模样。
她太消瘦了,原是有些圆润的一张脸已显出了棱角,发丝还未完全g随意散着,许是有些地方虬结难解,她便拿剪子绞了,短了的地方随心所yu地岔出来,显出枯h与细弱来。
梁茵看着她,忽觉得她好似忽地长大了,终于有了rEn千头万绪错综复杂的模样。
饭食用毕,仆从们无声无息地出现,撤了碗盘,又无声无息地退去。
屋里只留下她们两个。
魏宁站起身,叉手向梁茵行礼:“谢过阿姊援手。”
梁茵忙起来扶她:“我又帮上什么忙了呢?哪当得你的礼。”
“阿姊在外为我周旋,所费心力不知凡几,光这份心便当得小妹铭记了。”
“你……不必与我客气的。”梁茵心头有些闷,眼眸垂下来,不敢与魏宁对视。她到底不是铁石心肠。
“阿姊待我好,我知道的。”魏宁微笑着,对梁茵道,“只不过,叨扰阿姊是我的不是。既然今科不成,又得等待三年,我也该回家去了。”
“不,不,”梁茵握住了她的手,抬起眼的时候才发现,魏宁也移开了眼睛,“再多待些时日吧?你且信我,来年或有转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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