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雄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想起了韩沁。想起那人第一次把他压在身下，想起后来那些夜里，那人一次又一次地进入他。那些记忆在这时候涌上来，让他又羞又怒，又说不清地有点别的什么。
那人抽出手指，换了别的东西顶上来。
那东西比手指粗得多，热得多，硬得多。一点一点往里顶，顶得纪雄浑身发抖。
他想喊，可喊不出声。他想挣扎，可动不了。他只能趴在那里，任那人顶进去，一下一下地撞他。
那人的动作越来越快，撞得他浑身乱颤。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慢慢起了变化，慢慢硬起来，硬得发疼。
他恨自己。
恨这身体，恨这反应，恨这让他抬不起头的丢人的事。
可那反应不受他控制。
那人撞了不知多久，忽然停住，身子一僵。纪雄感觉到一股热流涌进来，涌进他身体深处。
那人伏在他背上，喘了一会儿，才慢慢退出去。
纪雄趴在那里，浑身是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那人没有停。他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，是一叠手帕，叠得整整齐齐。他把手帕展开，撕成一条一条，然后卷成一个个小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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