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这样?」我有些愣住了。
「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太年轻了或者外面太危险了什麽的。」
「你今天从cHa0汐带活着回来了。」阿卡鲁站起身,拍了拍我的头。那只粗糙的大手落在我的发间,带着骨头汤的温度。
「而且你的眼神变了。」
「变了?」
「嗯。今天早上你出门的时候,眼睛里只有苔藓和药方。」他转身走向中央帐篷,背影在火光里拉得很长。
「现在你的眼睛里有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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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晚我没有睡好。
不是因为害怕,也不是因为兴奋。是因为每次闭上眼睛,我都会闻到两种气味交替出现。
一种是帐篷里兽皮和乾草的温暖气息。
另一种是红树林cHa0汐带里那GU咸腥的、带着铁锈味的风。
前者是安全。後者是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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