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城市的中心,一组巨大的齿轮正在缓慢地转动。
那些齿得惊人——最大的一个b我见过的任何建筑都高。它们互相咬合着,带动连接在上面的无数管道和传动轴。有些管道通向锻炉,有些通向居民区的暖气系统。风从山顶的通风口灌入,推动着叶片,叶片带着齿轮转,齿轮带动一切。
矮人用风、地热和蒸汽驱动了整座城市。
但我也注意到,有不少齿轮已经停了。连接它们的管道上挂着「维修中」的牌子,但看那灰尘的厚度,显然已经「维修中」了很久很久。
沸腾岩的枯竭影响的不只是酒和锻造。整座城市都在慢慢冷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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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我在内城的一条小巷里听到了叮叮当当的敲打声。
不是大人的敲打。那声音太轻、太不规律了。
我好奇地走过去。
一间敞开门的小铺子里,三个矮人小孩正围着一个小铁砧。他们看起来最多七八岁——按矮人的年龄算,大概相当於人类四五岁?每个小家伙都穿着缩小版的皮围裙,手里握着和他们手臂差不多长的小铁锤,正有模有样地敲打着一块烧红的铁片。
「不对不对!你的角度歪了!」其中一个辫子胡刚冒了个头的小矮人对旁边的夥伴吼着,语气活像个六十岁的老师傅。
「胡子还没长齐就想锻剑了!」
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那几个小矮人听到声音,同时抬头。看到我——一个有着猫耳和尾巴的陌生人站在门口——他们的反应不是害怕,而是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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