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酆若有所思:「李师伯,您能举个例子吗?」
「可以,」李药师想了想,「我给你讲个故事。」
「二十年前,我父亲得了一场大病——全身乏力,食慾不振,面sE蜡h,T重暴降。我带他去了昆明所有的大医院,做了各种检查,都查不出问题。西医说是亚健康,开了一堆维生素和营养品,吃了没用。」
「後来,我听说白水寨有个老中医医术高明,就带父亲去了。」
「那个老中医,就是你外公。」
陈酆心中一动。
「你外公给我父亲把脉,看舌苔,问了很多问题——吃什麽、睡得怎麽样、大小便如何、平时有什麽Ai好——问得很细。」
「然後,你外公说了一句话:你父亲这病,不是病,是心结。」
「心结?」陈酆疑惑。
「对,」李药师点头,「你外公说,我父亲年轻时是个木匠,手艺很好,做的家俱远近闻名。但後来时代变了,机器生产的家俱便宜又快,手工家俱卖不出去了。我父亲很失落,觉得自己这辈子的手艺白学了,心里憋屈,久而久之,就病了。」
「《h帝内经·灵枢·本神》曰:肝藏血,血舍魂;脾藏营,营舍意;心藏脉,脉舍神;肺藏气,气舍魄;肾藏JiNg,JiNg舍志。心结,就是意、神、志受损,五脏失和,所以全身都不舒服。」
「你外公给我父亲开了一个方子,很简单——柴胡、白芍、当归、茯苓、白术、甘草——就是逍遥散,疏肝解郁、健脾养血。」
「但你外公还说了一句话:药只能治身,不能治心。要真正好起来,还得老人家自己想开。」
「後来,你外公建议我父亲,既然手工家俱卖不出去,不如改做小件的木雕,送人或者自己玩。我父亲听了,觉得有道理,就开始雕木雕——佛像、动物、花鸟——慢慢地,人开朗了,病也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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