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烟烟被他这极致的温柔与极致的克制弄得心神俱颤。
昏暗中,许烟烟累得意识模糊。
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,却听见那个平日里又痞又y的糙汉子,可怜兮兮地贴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地低声说:
“烟烟,我认输,”他顿了顿,“你不肯做我的地下情人,那我做你的地下情人,行不行?”
许烟烟脑子昏沉,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,只觉得那语气里的卑微和渴求,像根小羽毛,轻轻搔了一下她最柔软的心尖。
她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不知是答应还是无意识的呢喃,便彻底坠入了黑甜的梦乡。
一夜无梦,沉酣好眠。
许烟烟是被透过窗棂的、明晃晃的yAn光唤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眨了眨,适应着光线。
看这天sE,明亮得晃眼,怕是已经中午了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隐约的鸟鸣。
她动了动身T,四肢百骸传来一种陌生的、慵懒又酸软的疲乏感。
昨夜那些激烈又混乱的记忆碎片,随着意识的清醒,一点点拼凑回来,让她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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