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她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x口:“你放心吧,现在这里面,只有一个又傻又Ai哭的醋坛子,再也装不下别人。”
许烟烟被这糙汉子难得的温柔弄得心中酸意满溢,那点小委屈瞬间化成了绵绵的软。
她忽然想起,这几夜里,他总是变着花样让她攀上云端,自己却总是绷着那根弦,从未尽兴。
他一定也忍得难受。
许烟烟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身T,每一块肌r0U都在微微颤抖,像拉满的弓弦,随时都会崩断。
她垂下眼,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一小片Y影,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,咚咚咚地敲着耳膜。
然后,她抬起手臂,柔柔地环上他的脖颈。
动作很轻,很慢,手臂贴上他后颈时,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滚烫,底下的肌r0Uy得像石头。
她的手指cHa进他后脑的短发里,微微收紧,把他拉向自己。
康志杰呼x1一滞。
她仰起脸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凸起的喉结。
那喉结明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她看着那滚动的弧度,心里忽然涌上一GU奇异的感觉,这个男人,这个平日里强y、霸道的男人,此刻在她面前,竟是这般脆弱,这般隐忍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只差轻轻一拨就会断裂。
她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上去。
唇瓣贴着他颈间皮肤下有力的搏动,一下,又一下,那脉搏跳得又快又急,像受惊的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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