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石总算在办公室里盼星星盼月亮地等到了康志杰。
这才两三天没见，顾石敏锐地察觉到，师父的状态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。
具T哪儿不一样呢？顾石悄悄打量。
眉宇间那GU子常年萦绕的、挥之不去的沉郁和紧绷，似乎舒展了不少。
虽然脸还是那张棱角分明的冷脸，但眼神里少了点拒人千里的冰碴子，多了点松弛？
顾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叫不妙。
看这情形，春风拂面，眉目含情，虽然师父的面瘫脸很难看出情字。
十有，是又跟那位祸水许烟烟又搅和在一起了。
这可咋整？师父是舒坦了，那余枫余大小姐那边怎么办？
那天余枫来追问时的脸sE，顾石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
顾石心里跟猫抓似的，想问又不敢问。
师父如今身份地位不同了，是厂长了，是大老板了，但脾气可一点没改，得罪了他，照样没好果子吃，挨顿骂都是轻的。
康志杰走进办公室，脱掉外套挂好，一抬眼，就看到顾石站在那儿，眼神闪烁，一副yu言又止、抓耳挠腮的纠结模样。
他哪能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？准是想问许烟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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