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媳妇儿考验我呢。”他甚至轻轻笑了一下,带着点无奈,又透着一种“我能怎么办”的宠溺,“这不,兜兜转转一大圈,她还是我的人。我俩这就叫缘分天注定,该是你的,跑也跑不掉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四两拨千斤。
一下子就把当年那场闹得沸沸扬扬、让他颜面扫地的逃婚,定X为了“媳妇儿的考验”,甚至还变成了命中注定的浪漫。
既维护了许烟烟,也展示了他作为男人的大度和豁达,以及那份“最终还是我赢了”的笃定和得意。
果然,这话一出,刚才被余枫弄得剑拔弩张的气氛,瞬间就松动了,甚至扭转了方向。
桌上其他几位原本因为听到“逃婚”旧闻而神sE微妙的人,此刻都露出了恍然大悟、甚至带着点赞同和羡慕的笑容。
“哎呀!康厂长这话说得在理!大气!真豁达!”
“可不是嘛!结果好,那就是真的好!管它过程怎么样,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,这就是天大的好事!”
“许同志,哦不,嫂子!您可真有福气,能找到康厂长这样豁达又有担当的男人!找男人就得像康厂长这样的!”
“对对对,嫂子有眼光!康厂长也有福气,嫂子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好nV人!”
众人的话题立刻又转回了对康志杰和许烟烟的恭维和祝福上,仿佛刚才那段不愉快的cHa曲从未发生过。
余枫坐在那里,脸上出现一丝裂痕。
她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不仅没伤到对方分毫,反而显得自己气量狭小、咄咄b人。
她看着康志杰依旧紧紧握着许烟烟的手,看着桌上其他人那副皆大欢喜的虚伪笑容,心里像被塞了一团浸了冰水的棉花,又冷又堵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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