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增生?里面长结节了?严不严重啊!”
母亲一听是熬夜熬出来的病,立刻把那一丝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、令人鼻酸的心疼,“我就说那大城市的高薪工作不是人g的,拿命换钱啊!把你这么好的身T都给累坏了!走,赶紧回家,妈天天去菜市场买黑鱼和排骨给你炖汤补补,咱们不去外面卷了,就在家慢慢调理。”
“嗯……好……回家调理……”
我勉强挤出一个苍白却乖巧的笑容,像个真正受了委屈的小nV孩一样,挽住了母亲的胳膊。
在转身走向出租车的那一瞬间,我感到x前那对被残酷束缚的jUR,因为刚才那猛烈的一挤,那两颗深褐sE的rT0u竟然再次不合时宜地充血、y挺了起来,在粗糙的束x布料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。
一GU极其熟悉的、带着微弱电流的酸痒感,顺着r腺的神经,如同一条Y冷的毒蛇,直冲下T深处。
我隔着运动K,悄悄m0了m0自己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,又感受了一下那处被最高明的手术刀重新缝合、紧致如初的下T。我深x1一口气,把那GU生理X的悸动强行压了下去。
……
接下来的半年,我过上了一种我曾经连做梦都不敢想的、极其安稳的“正常生活”。
家乡的冬天很冷,但我那间位于二楼、朝南的旧卧室却永远温暖如春。床单是母亲用yAn光和肥皂水晒过的,散发着好闻的棉花味道,没有一丝一毫发酵的JiNgYe味和令人作呕的N腥味。
我每天睡到自然醒,穿着厚厚的毛衣坐在客厅里,陪着父母看那些家长里短的无聊肥皂剧。中午,餐桌上永远摆着我最Ai吃的韭菜猪r0U馅饺子、热腾腾的炖排骨和清炒时蔬。我不需要为了生存去讨好任何人,不需要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,也不需要去忍受冰火两重天的酷刑。
在父母和亲戚邻居的眼里,我依然是那个虽然在大城市受了点挫折、但依然文静、清纯、知书达理的大学毕业生。我甚至在母亲的安排下,去家乡的图书馆找了一份图书管理员的清闲工作,每天在墨香和安静中度过。
我以为我真的逃掉了。
我看着自己一天天红润起来的脸sE,看着镜子里那个衣着保守、笑容恬静的nV孩,我以为只要修补了身T的残缺,只要离开了那座魔窟般的城市,切断了和陈老板、老黑、赵大爷的一切联系,我就能彻底戒掉那个刻在骨子里的瘾,把那段地狱般的记忆永远埋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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