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上轻轻地抚摸着,像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。他的掌心很热,带着薄茧,摸起来有点粗糙,但很舒服。
“冉冉,”他又开口了,声音闷闷的,“你刚才……好厉害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从来没有……那么舒服过。”他像是在回味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,“就像……就像要死掉了一样。”
是啊,高潮本来就是一场短暂的死亡。
“我喜欢你这样对我。”他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,“我喜欢你骑在我身上,喜欢你弄疼我,喜欢你命令我……我喜欢你对我做任何事。”
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,低到了尘埃里。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没有感动,也没有厌恶。
就像在听一段与我无关的天气预报。
我只是觉得,这个人,真的很好用。
他是一个完美的多巴胺供给器。他强壮的身体,他对我的顺从,他对痛苦的承受能力,都让他成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、能让我暂时摆脱现实的工具。
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,效果显着。我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团浆糊,都变得清澈了一些。那些烦人的、挥之不去的念头,比如舒嵘那张冰冷的脸,比如动物园里那只诡异的兔子,都暂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身体很累,但精神是放松的。这是我久违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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