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导师，”我开口，声音很平稳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“他很讨厌我，对不对？”
身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他只是不了解你。”祁硕兴试图为舒嵘辩解，“他那个人，说话就是比较直，对谁都一样。”
“是吗？”我拿起掉在地上的那件属于他的T恤，重新套在身上，“他对你也很‘直’吗？他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你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祁硕兴语塞了。
“他是不是还跟你说，让我离你远一点？”
“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觉得，我是个会把你带坏的、不三不四的女人？”
“冉冉，你别这样……”祁硕-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。他从床上坐起来，想从后面抱住我。
我躲开了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的声音不大，但很冷。他伸过来的手，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你家里人，”我继续问，像一个冷酷的审讯官，“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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