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路过他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看见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一点光。
他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灰色外套,还随意地搭在门口的长椅上,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、蔫头耷脑的狗。
我心里那股无名火,又“噌”地一下冒了出来。
我停下车,走过去,拿起那件外套。
料子很好,摸起来又软又滑。我把它团成一团,看也没看,直接扔进了旁边那个黑色的、用来装“不可回收物”的垃圾桶里。
做完这一切,我感觉心里舒坦多了,像大夏天喝了一口冰汽水。
我拍了拍手,正准备离开,眼角的余光,却被他办公室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。
他的办公室门没锁。
我推门进去。
那张巨大的、看起来能当床睡的梨花木办公桌上,摊着一本很大的、没有装订的画册。吸引我的,是画册上鲜艳的色彩。
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我以为,会是什么人体艺术图册之类的东西,毕竟他看起来,就是个铁闷骚。
结果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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