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吃什么?”他问。
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。
我愣住了。
这老男人,中邪了?
“随便。”我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。
他没再说话,低着头在手机上划拉起来。
我站在桌子前面,看着他点外卖。他在不同的软件里切换,手指点得飞快。
过了大概四十分钟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舒嵘拎着四个大号的塑料袋走了进来。袋子上印着不同的Logo,有早茶店的,有西式快餐的,还有一家老字号生煎铺的。
外卖送不到海洋馆,只能送到动物园大门。
他是走出去,去大门口拿的。
他把那些袋子,一个一个地,摆在那个放着诡异绘本的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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