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住我的手腕,举过头顶,用一只手牢牢地禁锢住。他的另一只手,开始粗暴地撕扯我身上的衣服。
布料撕裂的声音,和我的T恤一起被撕碎的,还有我身上刚从海洋馆带回来的,冷静自持的伪装。
“我让你看看,谁他爹的更有意思!”
他低吼着,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。
他埋下头,在我脖子和锁骨上,狠狠地啃咬着。
不是吻,是咬。
带着惩罚和泄愤的意味。他的牙齿硌得我生疼,我甚至能尝到一丝血的腥甜。
我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。
我只是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地,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,任由他发泄。
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潮湿而泛黄的水渍,脑子里空空的。
原来,这就是他发疯的样子。
也不过如此。
比起我那个会拿酒瓶子往我头上砸的爹,他这点力气,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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