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后腰,掏出一大串钥匙。
那是典型的工作狂,或者中年男人,才会有的装备,用一个沉甸甸的金属扣,挂在皮带上。走路的时候,钥匙互相撞击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。
他背对着我,弯腰去开防爆柜,打算把那串大巴钥匙收起来。
我站在他侧后方,借着保安室里,透出的那点微弱灯光,从兜里,掏出已经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。
他手里那串钥匙很可观。
有厚重的防盗门钥匙,那是大象区正门的;有细长带锯齿的,那是车库侧门的;还有几把带着塑料柄的感应钥匙,应该是属于保安室内部或者防爆柜的。
我用手机,快速对焦。
以我放过去的一根手指作为参考,我把那几把关键的钥匙,一个不漏地拍了进去。
角度选得很刁钻,能清晰地看到每一个齿痕的深浅。
网上有视频教过,只要有清晰的照片和比例参照物,用亚克力片或者简单的手工工具,就能复刻出能用的备用件。
这些东西,比舒嵘的那些“进化史”管用得多。
“那个……”
他收好钥匙,转过身来的时候,我刚好把手机塞回口袋,顺手捋了捋发黄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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