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底帆布鞋踩在瓷砖上,“哒、哒、哒”。
脚步声不紧不慢,像倒计时的钟表。
他开始慌了。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但腰和腿被绑着,根本动不了。他只能在椅子上徒劳地扭动。前面的电动飞机杯因为他的动作滑落了一半,露出里面沾满液体的充血器官。
后面的假阳具也跟着进出了两下,带出一声难堪的水声。
“出去!”他吼了一声。
那声音早就没了平时的底气,色厉内荏,透着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我走到办公桌前。
绕过桌角,站定在他面前。
距离不到半米。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汗味、润滑液的甜香味,还有那种极度紧张下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味。
他似乎感觉到了活人的靠近。
他不动了。胸口剧烈地起伏,那两个金属夹子跟着上下晃动。
我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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