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笑了一下。脸部肌肉因为紧绷而有些扭曲,这个笑比哭还难看。
“但我不能说。”
他剧烈地喘息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我是他的导师。我是长辈。”
他重复着这两句话,像在强调自己曾经仅存的体面。但他的眼神越来越散,焦距一点点涣散,里面全是藏不住的、病态的迷恋。
“我怎么能承认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低得像在叹息,“我第一眼看到你……就想跪下来,让你踩在脚底下?”
我没说话。
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当然,他承认,最开始是有和舒莹有关的怨怼。他觉得我爸是个烂人,连带着看我也觉得不干净。
但是。
他话锋一转。
“我查了你。”
他喘着气,胸肌因为用力和极度的紧张而块块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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