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变成了安全屋。
我走到办公桌前,拉过那把皮椅坐下。舒嵘跟着进来,站在桌子旁边,防爆叉还握在手里,像个滑稽的门神。
“把电脑里的东西拷出来。”我指了指桌上那台亮着屏幕的电脑。
舒嵘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放下防爆叉,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,插进电脑。他敲击键盘的手指还在抖,敲错了好几次密码。
我没催他。
桌面上还有几份散乱的文件。我拿起手机,一份份拍下来。什么《动物饲料配比调整通知》、《关于海洋馆设备维护的补充协议》。里面全是套话,但有些细节值得推敲。比如,大象的草料供给量在三个月前突然减半。
照片拍完,舒嵘也拔下了U盘。
“导完了。”他把U盘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,塞进口袋。
“现在……商量一下怎么出去?”舒嵘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试探,声音很低。
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他。“六点以后才能离开。现在才四点多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。他站了一会儿,然后忸怩地动了动脚。
“那……我们……六点以后,回海洋馆吗?”他问。
我看他那副样子,眉毛拧了起来。这人怎么回事?刚才在走廊上吓得路都走不动,现在到了安全屋,反而扭捏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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