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到了一部分。”他往前走了一步。他走路没有声音,就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保安。”
“骗鬼呢。”
右脚又在疼了。之前的狂奔让本就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彻底撕裂,血液已经浸透了纱布,顺着脚踝往下流,把我的帆布鞋全染红了。那种温热、黏腻的感觉非常糟糕。
他显然也看出来了。他的视线在我的右脚上停顿了两秒,然后继续朝我走来。
我没有退路。身后是死锁的防盗门和不知什么时候会追出来的变异狮子。
必须先下手为强。
趁他视线往下看的瞬间,我左脚猛地蹬地,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一样弹射出去。目标非常明确——他的裆部。
不管他是兼职保安还是全职杀手,只要是碳基生物,这一脚下去,不死也得半残。任尔东西南北风,只要没练过铁裆功,是个男的,那里就是最致命的弱点。所以男的才总喜欢对着自己的屌一口一个大宝贝、一口一个命根子地叫。
正常情况下,我的爆发力和速度绝对足以把他的蛋踹爆,直接让他化身爆丸小子,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鸡飞蛋打。
可惜,我高估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。
左脚刚发力踹出去,右脚的承重就出了问题。一阵钻心的刺痛顺着神经直接劈进大脑,不是因为我怕疼——我对疼痛的感知本来就很弱——而是右腿的肌肉和韧带直接罢工了。我甚至听到了右脚踝处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“嘎巴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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