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多出来一头,泼兔子血。
如果是四头,被袭击不死,就能穿上黑衣。
我站在大门外,手里捏着那包冰冷的兔子血。
我需要进去。
我转头看了看四周。售票亭旁边,有一棵很粗的樟树。树干紧挨着铁栅栏。
我走过去,把消防斧别在腰带上,双手抱住树干。
“你干什么?”舒嵘惊呼了一声,“你要爬进去?”
“闭嘴。”我踩着树干上凸起的树皮,往上爬。
我身形瘦,这树也不难爬。几下就到了和铁栅栏齐平的位置。电网就在我头顶。
我小心翼翼地绕过电网,跨过铁栅栏,跳进了园区里。
落地时,脚下是柔软的草地。
我把腰间的消防斧抽出来,拿在手里。
“你疯了!”舒嵘隔着铁栅栏冲我喊,他的手死死抓着铁杆,指关节都泛白了。“快出来!你不能一个人进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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