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叶澜架着我,像是在拖一袋随时会爆开的zhAYA0。她那截肩膀被我压得微微下沉,迷彩布料绷出清晰的肌r0U线条。她的下颌线紧得像刀,眼神冷得能把人剜出一层皮——那不是单纯嫌酒味,是被当成“陪客工具”的愤怒。
我故意多把一点重量压在她身上,身T晃了晃,酒气顺着她鬓角喷过去。
“慢点……叶少校,这西北的地,不平。”我舌头像打了结,眼神虚成一片,脚下却踩得准得很。
“林主任,到了。”叶澜咬着牙,把我半拖半扛到床边,手一松,明显是想把人直接丢上去。
“我来吧,叶教官辛苦了。”
一个温和的声音从房间一角响起,不高,却刚好卡在她出手前的那一秒。
小苏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在房里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,领子扣到最上面一颗,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浓茶。黑框眼镜後面,那双眼睛看上去一如既往地老实、本分。
叶澜明显愣了一下。
她大概没想到,这个一路跟在我身後、看起来像个受气包的小秘书,会先她一步占住这个位置。她下意识地把我往他那边一推,又忍不住多看了小苏一眼——那眼神里有警惕,也有一丝“你怎麽总在”的不安。
“周司令说,让林主任早点休息。”她把周彪搬出来做挡箭牌,y生生甩下一句,终於松开了手,往後退了两步。
“叶教官,有您在,我这点轻巧伺候不上。”小苏连忙侧身,把我接过去,动作恭敬得挑不出刺。
门在她身後被带上。
合上的那一瞬间,走廊里冷y的灯光被关在门外,房间只剩下一盏壁灯,暖h的光把四周晕得有点朦。
小苏脸上的谦卑神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紧接着,整张脸迅速松弛下来,眼神一下子沉下去。
他没再扶我往床上倒,而是换了个角度,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,稳稳托住我,像处理一具随时可能倒下来的伤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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