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从这种高度看下去,有两个细节不对劲——
第一,通往那边的高压电缆,b主罐区更粗。
那些黑压压的缆线像几条过於肥大的蚯蚓,从主变电站一路拖到那块空地,在那里消失在地表以下。粗细差得r0U眼可辨,不像单纯“预埋”。
第二,那片土地的颜sE,b周围要深一度。
在大多数人眼里,那可能只是“土质不一样”。可我知道,只有当某块区域被大规模挖掘、浇筑、回填,土层结构被彻底打乱,再重新压实,才会呈现出这样一种诡异的“发暗”。
那不是空地,是被什麽巨大的东西“吃”过一遍的地表。
“那边呢?”我装作随口一问,抬手指了指那处空白,“怎麽没见动工,就先拉了这麽多电线?”
耳机里,周彪的笑声似乎在那一瞬间,轻微地顿了一下。
转瞬即逝。
“那是二期预留。”他很快接上,语气听起来还是老样子,“电路提前排的。那地方沙层薄,地下岩层y,动起土来费劲。”
他把“岩层y”“费劲”说得格外随意,像在抱怨一块桀骜不驯的石头,而不是一个吞电的黑洞。
我“哦”了一声,点点头,眼睛却没从那片区域移开。
“林主任,那地方风大沙多,没什麽好看的。”周彪把话题轻巧一转,又把我视线往那些闪瞎眼的油罐上引,“晚上,我带你见识见识西北真正的‘特产’,那才叫人间美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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