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专案组里的那些人，什麽世面没见过？他们手里握着的，是决定你哥哥要不要吃枪子的笔。那群人最吃的一套，是你得让他们觉得，你是专门为他准备的，是心甘情愿把自个儿交出来的。”
“你要是连最基本的……都不会，”老狐狸盯着她那双清亮却疲惫的内双眼睛，缓缓道，“去了，也只会白白吃亏，白白作践了你父亲当年的名声。”
听到“作践父亲名声”几个字，叶诗涵的指尖猛地一紧，脸sE白得像一张纸。
在艺校她在琴房里练着莫紮特，心高气傲，拒绝过无数男同学的追求。觉得自己绝不能像那些早早混迹在恋Ai和应酬里的nV孩一样轻浮。可如今，家里那块高耸的门楣塌了，她那些所谓的骄傲，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也许连一页废纸都不如。
“叔叔……”她把头SiSi低下去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真的……不知道该怎麽做。”
她停了一下，齿缝里泛起一GU咸腥，像是把二十年积攒下的自尊生生咬碎了咽下去：“您能教教我吗？”
沙发那头，老狐狸的眼神像是被什麽柔软、乾净的东西狠狠g了一下。他那双陷在r0U褶里的瞳孔缩了缩，却很快垂下眼帘，把那一闪而过的病态兴奋藏在了镜片後面。
“教是可以教，”男人的声音依旧温和，“但这第一步，是你得先学会怎麽在那些人面前说话。”
“你抬起头，看着叔叔的眼睛，先试着说一句……能让叔叔觉得，你是心甘情愿、没有任何勉强的话。”
叶诗涵被迫抬头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样子：眼眶红着，白sET恤下那对刚刚长熟、圆润的x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。雨水和茉莉花茶的热气，把她那张平时在琴房里冷冷清清、高不可攀的脸，烫得像是刚从窑炉里端出来的nEnG瓷。
半晌，她用力绞着学生裙的裙摆，很小声地挤出一句：“叔叔……诗涵愿意听您的……”
“太生y了，像是在机关大楼里念组织检讨。”
老狐狸摇了摇头，笑容温和，话术里却不带一点让人退後一步的余地：“愿意什麽？你自己心里得想清楚。”
男人的目光稳稳地、沉重地压在她单薄的肩膀上：“你现在坐在这儿，是为了救你哥哥、尽你作为nV儿的孝道，还是为了去跟组织、跟那些大领导讲你个人的不甘和委屈？”
这句话，像是一记公事公办的耳光，狠狠摔在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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