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的灯光依旧压得极低。叶诗涵极其熟练地走到红木沙发边缘坐下,双膝并拢。还没等茶水端上来,她便在陈叔叔那似笑非笑的特权审视下,强迫自己抬起那双秋水般的眼睛,用一种b上次顺滑、也b上次更低顺的绵软嗓音,主动交了第一份作业:
“陈叔叔……诗涵这些天,在学校里……有好好练习您教的称呼。您……您现在要检验吗?”
听到这句话,老狐狸靠在沙发背上的身子明显顿了顿,摘下眼镜,眼里一抹猎人看到猎物已经彻底走进陷阱的餍足与兴奋,一闪而过。
“很好,叔叔就喜欢你这GU子大院孩子的责任感。”男人微笑着喝了口茶,公事公办地开口,“来,抬头,看着叔叔,把那几个名字,挨个走一遍。”
“领……领导……”
“首长……”
“……老公。”
最後那两个字从她能唱出高八度歌剧高决的喉咙发出,虽然尾音依然不可遏制地黏着一层羞耻的Sh气,但明显的,她没有了第一次的震惊与天人交战,甚至连语调都带上了一种被强行规范出来的、柔媚的依赖感。
叶诗涵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正在一点点变熟练。这种在特权面前主动剥离傲骨的“爽快”,和她心里那GU子对自己的作呕,在疯狂地拉扯着。
“真是不错。艺术学院的学生,在这‘唱’字诀上的悟X,确实是拔尖的。”
老狐狸轻轻鼓了鼓掌,声音低沉,却在下一秒极其自然地将头一转、切回到了严肃的“业务关怀”上:
“但诗涵,光在嘴皮子上过了关,在那些久经沙场的领导面前,还远远不够。那些人坐在那个位子上太久了,一眼看过去,就能看出你这具身T到底是不是‘为他专门准备好的’。”
男人站起身,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叶诗涵身前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眼睛说道:
“在官场的内部帐本里,nV人的身T,就是你自己递上去的一份‘专案简历’。”
“你这副常年练舞的底子,可以说是你的顶级筹码。但你得学会用,知道怎麽在那些人面前,用最直接的身T语言,去表达你的诚意,把你的优势发挥到极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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