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舌入槽的声音在不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楚,像是替她在身後补上了最後一道无法退回去的句号。
她背靠着门站了半秒,才抬眼朝床头望去。
床头灯昏h,男人半倚在靠枕上,ch11u0的上身被光影切出一圈不太好看的轮廓。她的视线在那一圈松垮的赘r0U和毫不掩饰的B0起间只匆匆掠过一下,整个人便像被烫到一样别开了眼。
“过来。”
陈叔叔的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出半分玩笑,只像是喊她参加一场必须出席的谈话,“从现在起,把我当成他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她应得极轻,几乎听不见,却还是迈开了脚。
真丝裙下摆在小腿周围轻轻荡着,她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那层冰凉的薄纱在大腿根处粘紧又松开,仿佛提醒她——裙子下面,真的什麽都没有。她不敢再看床头,只盯着自己baiNENg的脚尖,一点一点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。
走到床尾时,她停住了。
这一刻,她才真正意识到:这不是客厅的红木沙发,不是可以端茶、可以假装谈案情的地方。这是他的床——她再往前一步,就再也不是单纯的“培训”了。
“抬头。”
男人的声音又落下来。
她被迫抬起视线,与他在半空中对上。那双陷在镜片後的眼睛没有任何笑意,反而b任何一次都显得古板、严肃:
“记住你刚才说的话。”
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她楼下的宣言:“是你自己要一次学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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