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检查得很细:
先是敲击、探查,又用棉球测试冷热反应,轻轻碰触牙龈,看有没有出血点。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,既不讨好,也不报复。
“填充材料有磨损,但暂时不用处理。”她得出结论,“注意饮食,少cH0U烟少喝酒。”
她说“少cH0U烟少喝酒”的时候,语气完全是给普通中年病人的生活建议。
我看着她眼睛里那一点清冷的专业光——那是这身军装原本该有的东西。
“那身上呢?”我开口,“别的地方,有没有什麽意见?”
她把器械放回托盘,直起身,退後半步:
“主任,那不在我的专业范围。”
“专业总有边界。”我坐起身,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“但人和人之间,有时候不需要那麽在意边界,偶尔越界也是一种乐趣。”
她看着我,没有接话。
“b如说,”我站起来,故意靠近半步,拉近到她必须抬头看我的距离,“你今天的配合度,就超出了一个普通军委总院医生对陌生病人的标准。”
她沉默了一秒,才低声说:
“这是职责。”
苏婉宁戴着手套的手,在一旁的推车扶手上轻轻一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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