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。”我抿了一口酒,“我是看电表看出来点意思的。”
他“哼”了一声,往沙发背上一靠:
“电表上那点肥r0U,谁不想啃?不过,那地方是洪老那条线罩着的,周飙现在在那儿折腾什麽,轮不到咱俩指手画脚。”
“我没想指手画脚。”我说,“我只是觉得,一个只报土建、推土机的标段,半夜十一点之後,负荷曲线像机房,有点好笑。”
他沉默了两秒,烟灰在他指间缓缓堆长。
“恩培,你是真闲。”他终於开口,“你现在这位置,该装糊涂的地方,装糊涂就行了。西北那种鬼地方,多烧点电,算个P事。”
“你看得起我。”我笑了笑,“真有事,轮到国资委来背锅?”
陆建国眯着眼盯着我,又x1了一口烟,吐出来,声音压低了些:
“你要真想打听那边地底下烧的是什麽电,也不是没路子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记不记得,上次被你Ga0的那个nV少校?”他嘴角g了一下,“姓林的,骨头挺y的那个。”
我手里的杯子轻轻一顿。
“她老公,现在不是就在周飙手下嘛。”陆建国继续说,“西北某师後勤处长,那堆前苏联留下来的地下仓库、防空洞,哪口洞封了,哪口洞还通着,哪几台变压器在账上‘报废’了,都是从他那条线走。”
我没有立刻说话,只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把几个点串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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