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是工作,不是男人,不是感情,他都能接受。
他没有身份,只能有点像个T1aN狗一样的小心翼翼:“军训,所以晒黑了点,过两天就白回来了。”
许清欢:“黑了有yAn刚之气。”
许砚书兴奋地从位置上跳了起来,紧接着平复心情,在键盘上输入:“你呢,出差还是在沪市?”
许清欢又不回复消息了。
许砚书要被折磨疯了。
周末,他奄奄躺在床上,舍友约会的约会,去图书馆的去图书馆,出去爬山的爬山,打球的打球。
只有他跟个废物一样躺在床上,期待着手机里的消息。
这半年,许清欢竞选大区经理成功了,忙得不可开交。
手机短信里的消息,她都看了,她不是没时间回复,她只是没有时间回应。
许砚书开始还期待她的回复,后来他不再期待,振作起来,去找了份兼职,日子过得很充实。
哪怕两个人都在沪市,也从来没碰上过面。
临近春节,许清欢终于闲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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