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。
黑暗中,被随手丢在床头的终端一声轻响。一只素白的手捞起它。
下午四点四十五分。
荔妩回头看一眼,梵闭着眼眸,把脸埋在她颈窝里,睡得很熟,像生怕她跑掉似的。
她把腰上那只属于青年男X的肌r0U结实、重量沉着的手臂扒拉开来,正捡起地上的裙子。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来,揽着她的腰压进床褥里。
前一刻他还睡着,现在却已经清醒。两只蓝眸在黑暗的环境中灼然生亮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荔妩说。
“不走。”
“要走。”
“不走。”
他压在她身上,用身T的重量当了块镇荔石,那感受跟被熊扑住没差。
荔妩也不恼,只平静说:“你再这样,下次我不来了。”
“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?”
“你听话就过两天,不听话就过两月。”荔妩随口胡诌,其实她也不知道。
以太已经有黑匣子的线索,她很快就会离开首都,就在亚当考核结束之前。
她心里有点难过,可她处理情绪的手段已臻至完美,半点都不会暴露在面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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