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嘶了一声,却不往后撤,更上前一步,双手拢在她身侧,把她圈住。
“为什么不接我视讯?”
一团热气笼罩上来。他的T温那么烫,荔妩的唇瓣还残留着那惊人的炽热,可握着她手臂的掌心又是冷的。
“我在忙,没接到。”
“那为什么厄索斯联络你,你就不忙了?”
荔妩就知道逃不过那张照片。看在他病着的份上,她懒得和他计较,前因后果略略一说,梵的表情这才稍稍雨霁云销。
“我就知道,你不喜欢他,只是厄索斯自作多情。”他抬了抬下巴,明亮得要烧起来的眼眸里一些得意,一些雀跃,继而得寸进尺,“那以后你都不准跟他见面,就算还有上次的情况,也必须跟我说,跟我报备。”
“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宽呢?”荔妩忍不住骂,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”
“我是你男人。”
“我没有短命鬼男人。”荔妩又踩了他一脚,“滚回去做你的手术去!”
“我乖乖做手术有什么奖励?”梵又问,“你以后都不跟厄索斯见面吗?”
装模作样。荔妩心想。说来说去,你就是醋到牙酸。
她品味着舌尖接吻时残留下来的甜意,无法克制地深感梵是如此可怜可Ai,即便真实的他或许和自己认为的他相差甚远。
梵顿了顿,手指蹭起她的脸颊:“最近会有很多关于我不好的新闻,是瓦l泰因买通了报社,你都不要相信。”
“那真相是什么?”荔妩倏然抬眸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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