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,那是几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工人,正聚在门口猥琐地商量着:
“刘老板可算走了,走,咱哥几个进去,听那动静刚才肯定被g得不轻,这会儿正软呢……”
听着那些下流的笑声,我没有像往常那样麻木地解开衣扣。
我走到门口,拿起了王大山临走前靠在墙边的铁锁。
“砰!”的一声。
我不仅关上了门,还从里面SiSi地cHa上了cHa销,并用链条锁将其缠了一圈又一圈。
“嫂子?开门啊!哥几个钱都准备好了!”门外的人在用力拍门,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“滚。”
我隔着门板,声音冷y得像工地上最顽固的钢筋,“都给我滚。”
门外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我靠在门后,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这不仅是拒绝了几个男人,这是我四年来第一次,亲手关上了通往地狱的大门。
我抬头看向小窗外那一角狭窄的天空。王大山带着孩子回老家了,刘志强带着他的秘密和视频走了。
我还有那个孩子。不管他是谁的种,他都是从我这具残破的身T里挣扎出来的生命。赵大爷说得对,我得把“魂儿”找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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