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立刻,回复来了:“说完整。”
陈小狸闭上眼,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,羞耻感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他几乎要哭出来,但他还是屈服了,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按下:“想去医务室找沈老师……”
就在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,体内的跳蛋猛地一跳,档位被直接调到了第五档!
“啊……”一声短促的、完全压抑不住的轻哼,从少年喉咙里溢了出来。
正在激情似火剖析着名画家出轨史的美艺老师敏锐地转过头:“陈同学?”
陈小狸像受惊般猛地站起来,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此刻剧烈的刺激而微微发抖,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急切:“老师……我、我不舒服……想去医务室……”
上午的医务室,空无一人,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前所未有的猫薄荷。窗帘半掩,过滤掉过于刺眼的阳光,在检查床蓝色的干净床单上投下柔和的光斑。沈青梧坐在办公桌后,握着钢笔,正在一份病历上写着什么,姿态沉静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门被推开时,他并未抬头,笔尖依旧流畅地移动。
直到听见那踉跄而急促的脚步声,和那几乎要破碎的、带着哭音的呼唤,他才缓缓抬起眼。
陈小狸扶着门框,脸色潮红得惊人,额发被汗水濡湿,紧贴皮肤。他双腿紧紧并拢,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着,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前倾,尾巴不安地、重重地扫着身后的门板,发出“唰唰”的轻响。那双金色的眼睛里,水光潋滟,满是濒临崩溃的哀求。
沈青梧放下笔,钢笔在实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,从那张泫然欲泣的脸,到他紧绷颤抖的身体,最后,似乎穿透了那层校服布料,落在他鼓胀的小腹上。胸腔里,那团陌生的、温软的情绪,再次翻搅起来,夹杂着一丝细微的、连他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……心疼?
“哪里不舒服?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。
“想……想上厕所……”陈小狸的声音带着再也无法抑制的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绝望和羞耻,“真的……要不行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