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纯摇脑袋。
她其实知道昨晚在她睡下后,先生给她悄悄擦了药膏。他对她太好了,好到几乎要让她陷进去了。
思酌片刻,今纯小声开口说,“我害怕郗宴。”
她害怕的自然不是区区一个没脑子的郗宴,而是担心她的计划功亏一篑。
因此,她必须要除掉这个碍人的变量。
g引郗宴都显得多余又麻烦。
今纯终于想起来被她过去遗忘的训狗的法子,那便是找个b他更凶更恶的狗,去好好教训一番,再桀骜的狗也会主动凑上来,夹着尾巴摇尾乞怜,讨一条生路。
可出乎意料地,霍屹回没有顺着她的话应下。
他一眼便洞悉她的心思,却只是耐心地说,“去教训一个小辈,不合规矩。”
不合规矩吗?
如同一泼冷水顺着今纯的头顶浇了下来,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,就合规矩了吗?
在他心里,她始终抵不过名声、脸面,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存在吗?浓重的背叛感压得今纯几乎要喘不上来气,就在她要又一次自我怀疑时,霍屹回收回手,不紧不慢开口:
“未来一段时间郗家会遇到点麻烦,你没有理由去害怕一个即将破产的继承人,陆今纯。”
今纯猛地一愣,眼里满是错愕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霍屹回会直接动庞大的郗家,斩草除根。
是为了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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