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我后面喊我名字,但我顾不上这么多了。
电梯正好停在负二,三分钟后我冲进自己的房间,手忙脚乱间被地毯一绊,摔跪在床前。
我自暴自弃地把头抵在柔软的床垫上,抖着手解开裤子,将滚烫的阴茎握在手里。
一边动,我一边想,又不是没有经验的处男,我至于让酒搞得这么狼狈?
还有我爸,他干嘛用味道那么骚的香水,如果不是他,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味道,我……
……都怪他。
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我咬牙,自虐似地弄痛自己,可笑的是不论我怎么掐它,它完全都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,硬得像块石头。
我喘着粗气加快动作,手心变得湿滑黏腻。
围巾从我的肩膀上滑下,冷空气灌入衣领,我脖子一凉,脑中突然想起我爸那双手掐住我时的触感,以及呼吸被掠夺时,窒息感剥削我心肺时的痛。
还有那个该死的,令我后悔不已的吻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我爸敲门我没应,他就直接开门进来,快步走到我身旁,半跪下来扶我撑在一侧的手。
“你哪不舒服?”
我挣开他:“你走。”
他没计较我的无理,语气里颇有些无奈:“能站起来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