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家里没有病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慢走,不送。”
我觉得我已经够不给面子了,正常人这么热脸贴冷屁股早滚蛋了,但当第二天同一时间,我开门看到同一张脸时,我开始有点对“傅”这个姓有点意见了。
怎么都跟狗皮膏药似的?
“你叫什么?”
他递上他的名片,亲切温和地念出他的名字:“傅起烨。”
我越看越觉得他长得眼熟,挑起眉,试探性地问:“……傅起真和你什么关系?”
“嗯?你认识我弟弟?”
我啪一下把门关上了。
一个算命的小道士,一个故弄玄虚的心理医生,好啊,真好。
晚上我坐在我爸的床上等他,差不多十点的时候他推门进来,看到我时顿了下。
我开门见山:“别再让那个心理医生过来了。”
他脱下正装外套搭在小臂上,低下头看我,“怎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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