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哄着他,绞尽脑汁地稳住他:“周五不能来接我吗?”感觉背上快起鸡皮疙瘩了,说得就好像我很粘他一样。
“有高层例会。”他用指腹慢慢晕开乳白色的膏体,动作轻柔,像猫在舔,“三点半结束不了。”
他怎么连我周五下午上几节课都知道,两节思政,下课刚好三点半。
不过无所谓,反正我又不会真的听他的。
这一觉我睡得很沉,醒来时外面还下着雨。我爸还没起,饱满的胸肌贴在我胸口,我面对面地窝在他手臂上,一只脚插在他腿间。
我看了眼手机,早上七点半。
我爸按下我看屏幕的手,把企图撤腿的我搂得更紧了点,“继续睡。”
“你不上班吗?”脚抽不出来,我只好放弃,任由光滑的皮肤搭在一块,懒洋洋地传递着温度。
“不去也没事。”
挺新奇,毕竟按杨旸洋的说法,我爸可是劳模,最长可以在公司住一个多月都不回家,就算不在公司,大多时候也都在出差。就我爸这拼劲,我觉得我下半辈子就算荒淫无度,拼命挥霍,也花不完他的钱。
他就我一个儿子,不给我花给谁花。
我睡了个回笼觉,再醒来已经九点多。我爸做了早饭,吃过以后就带我回市中心,我行李都还放在那边的房子里。
他今天没有要去公司的意思,但电话总是不断,一路上接了好几个,回到市中心后就立马去了书房。
我回自己屋收拾行李,过会去在阳台上抽烟时,没忍住去我爸屋里逛了一圈。
他那张床还是我们走时的那副模样,不堪入目,被子团在一起,枕头掉在地上一个,深色床单上那些白色痕迹已经干涸硬化,到处都是,零星还有不少深色的血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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