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松了口气，可我没有停下，眼泪终於顺着脸颊滑落：「但是，暂时不代表永远。我是差点就没了命的人，这种事谁心里能不害怕呢？对做过这件事的人，也很难马上就心怀慈悲。我和他结婚，也不是抱着以後要离婚的想法。只要还有一点可能，我都不想走到那一步。爸……你明白我的心吗？」
我说着这些话时，手不由自主抓紧了x前的衣服，身T微微前倾。
泪眼朦胧中，我看见公公的目光落在我微微起伏的x口上，又迅速移开。
他的呼x1明显乱了，双手在桌下握得发白，脸上的肌r0U微微cH0U动，像是心脏漏跳了好几拍，却又强忍着没有开口。
我擦了擦眼泪，接着说：「不管怎麽样，事情已经发生了。再说再多也没有意义。这不是你的责任。你对我的好，我一直都记在心里。要不是你，我现在可能已经不能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。」
公公赶紧摇头，声音有些哑：「不是你的错……错的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。他真的让我太失望了。我已经想通了，以後你们两个是什麽结果，我都能接受。我一个人在乡下过得很好，你也不用总想着常来陪我。」
我不想让他继续把话题往那边引，立刻打断他：「怎麽做是我的事。如果爸真的觉得自己有愧疚，那就答应我一件事，好不好？」
他几乎没有犹豫，立刻点头：「可以，你说。」
我看着他的眼睛，泪光中带着一丝期待，轻声说：「我的要求很简单。下次我再来的时候，爸你一定不要再找藉口了，把你年轻时候的故事讲给我听，好吗？」
公公明显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他看着我楚楚可怜的样子，又看了看我抓着衣服的手指，喉结滚动了好几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却又柔软：「……好。只要你想知道，我就讲给你听。」
说完这句话，我看见他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，肩膀微微放松下来，眼神虽然还有些复杂，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纠结。
我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，泪痕在脸颊上渐渐g了，空气里还残留着饭菜的香味和乡下泥土的清新。
我没有再继续追问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心里知道，有些事情，或许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慢慢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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