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怕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倔强,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嗯,”李彪点了点头,嘴角微微翘起来,露出一个很淡的、很温柔的笑,“大人什么都不怕。”
谭云惜看着他。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打了屁股的、赤裸着下半身的、脚上锁着钢索的山贼头子,此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、小心翼翼的目光看着他,像是在看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你——”他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你不要这样看我。”
“那大人要我怎样看您?”
“不要看。”谭云惜别过脸去,“谁要你看。”
李彪没有动。他就那样躺着,保持着那个狼狈的、不堪的姿态,目光却始终没有从谭云惜脸上移开。
过了很久。
久到桌面上的泪痕都干了,久到窗外的日光从金黄变成了橘红,久到李彪的性器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软了下去——
谭云惜终于动了。
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着李彪。夕阳的光从窗口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白净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色。他的眼眶还是红的,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,可他不再发抖了。
“李彪。”他叫他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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