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他又漏了一声出来,比刚才更大声,更不加掩饰。
他立刻睁开眼睛,惊恐地看向门口——门关着,窗帘拉着,没有人。可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脸上烧得能煎熟一个鸡蛋。
他在做什么?
他在自渎。
一个朝廷命官,一个读圣贤书的人,一个从小被教导要“克己复礼”的举人进士,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门板,握着自己硬挺的性器,像个发了情的畜生一样在自渎。
而让他变成这样的,是一个山贼。一个被锁在他后院的、赤裸着下半身的、屁股上全是他亲手打出来的红印的山贼。
谭云惜把手从胯间移开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
他撑着地板站起来,腿有些发软,踉跄了一下,扶住了桌沿。他走到脸盆架前,舀了一瓢凉水,劈头盖脸地浇在自己脸上。水很凉,凉得他打了个激灵,可体内的那把火非但没有被浇灭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——帐篷还支着,比刚才还高,还硬。
“谭云惜,”他对着水盆里那张湿淋淋的、狼狈不堪的脸说,“你是疯了吗?”
水盆里的倒影没有回答他。那张脸白净而清秀,眉眼弯弯,唇色绯红,被水打湿的头发贴在额角上,像一朵被雨淋过的梨花——可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陌生的、令他恐惧的东西。
那是欲望。
赤裸裸的、不加掩饰的、和他鄙夷的李彪一模一样的欲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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