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子还穿着,可那层薄薄的粗布根本遮不住底下的轮廓——饱满的、圆润的、像两颗被太阳晒熟的果实,布料被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。
谭云惜站在他身后,手心全是汗。
他应该去找一根棍子,或者一把戒尺,或者任何一样能代替手的东西。可他的腿像是生了根,一步也迈不出去。他的目光落在李彪的臀部上,像被钉住了似的,怎么都移不开。
“大人,”李彪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,带着一种压抑的、颤抖的期待,“您还等什么呢?”
谭云惜咬了咬牙。
他抬起手——那只白净的、骨节分明的、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的手——犹豫了一瞬,然后重重地落了下去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。
李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压抑的闷哼。那不是痛苦的呻吟,而是一种——餍足的、近乎享受的喘息。
谭云惜的掌心火辣辣地疼。那一下打在李彪厚实的臀部上,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他整条手臂都在发麻。可他没有停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巴掌接一巴掌地落下去,没有章法,没有节奏,只有一种发泄式的、狂暴的力道。谭云惜不知道自己在打谁——是在打这个不知廉耻的山贼,还是在打那个被这张脸、这具身体勾引得心神不宁的、不堪的自己。
每一巴掌落下去,李彪的身体就颤抖一下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含混的、满足的呻吟。他的臀部在巴掌下变得滚烫,粗布裤子底下的皮肤泛着灼热的温度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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