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,那十二个人就越是心惊胆战。
就在这时,外面忽然有慵懒的声音传进来:“别紧张,这老头说的,八成是我。”
进来一个华夏年轻男人,二十五岁,破旧的牛仔裤,破旧的t恤,短寸发型,胳膊上有一个纹身。
纹的不是青龙猛虎,而是一朵正在妖艳盛开的花。栩栩如生,很少见,却出尘的惊人。若不是叼着烟吊儿郎当,一言一行都泛滥着市井痞味,一定有人说他娘娘腔。
他走进来,目光随意从黑人和金发男人身上飘过。两人不经意间身上一震,黑人退到窗口,手里的枪攥的更紧,随时准备逃命。金发帅哥收起刀,那只手,却有读哆嗦。
年轻人晃晃朝着神父走去,目光却色眯眯的望向那个美女。擦肩而过时,吹一声口哨,调笑道:“韩妞,几个月不见,你更加迷人了。”
这位韩国的姑娘轻哼一声,后退一步。低着头不看他,眼神却有读慌乱。
教皇说:“我以为你逃了。”
“逃?”年轻人双手踹在裤兜里,耸了耸肩膀,问:“我需要逃吗?”
“教皇”就那么安静的盯着他,不说话。
年轻人依旧笑的嬉皮笑脸,拉着一张凳来到“教皇”身边,手的烟头一弹,隔着窗户飞了出去。站在窗户旁边的黑人壮汉,却草木皆兵,猛地在地上打个滚,躲在长椅后面。
看到这一幕,教皇微微摇着头,呵呵笑了两声。
年轻人却压根就没有侧目看一眼,微笑着道:“教皇大人,我想忏悔。”
所有人都在错愕,外人不知道这是哪里,难道面前这位堕落天使还不知道吗?难道他还真想在这里告解忏悔?
教皇眉头微微一皱。年轻人却已经摆正了凳,坐在他面前。在胸口划了十字,握住教皇的手,放在额头,闭上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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