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外的街道上听着一辆不显眼的面包车。车上积雪落了半尺厚,很显然已经停了很久。此刻,里面有两个人。
一个是羊老,一个是孟老爷。
羊老说:“他和宋西,应该还没发展到那一步。”
孟老爷面无表情,问道:“哪一步?”
羊老无言以对,不敢开口。
孟老爷猛地灌了一大口酒,盯着那用了十几二十年的老破酒壶,因为咬牙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。他说:“我孟家的媳妇,活着,是孟家的人,死了,就是孟家的鬼。从踏入孟家大门开始,她就不再姓宋。暧昧……呵……绿帽……就算只牵一下手,都该死!孟家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羊老犹豫道:“可是,你和杨伟之前商量的,他配合你把依依和宋茜带回帝都,你为他想办法揭过粤东范家的仇恨。”
孟老爷问:“我说话什么时候算数过?”
羊老再次哑口无言。孟老爷是个政治家。孟老爷曾经亲口给他说,政治家说话就是放屁。只不过这屁是捡着好听的好闻的放,忽老百姓是手段,至于目的,那就有可能是真正的为民服务或者是铲除异己。
羊老沉吟半响,为难道:“可是,我和独臂老爷重伤,谁能杀得了他?”
孟老爷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风无痕。”
羊老神色一变,对这个名字极为忌惮。他说:“可风无痕是汤家的人。”
孟老爷呵呵笑了笑,道:“汤家的人就不能用了吗?”
羊老第三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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