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半个小时,几个人终于把地面舔了个干净。
疤脸哥小心翼翼的问:“豆老师,我们可以走了?”
杨伟说:“问姜恋儿。”
疤脸哥转过头,可怜兮兮的望着门口的姜恋儿,道:“大小姐!求你大慈大悲,饶我们一次吧。”
姜恋儿皱着眉头。打心眼里对这些人厌恶,原以为道上混的杀过人见过血,怎么着都是响当当的硬汉。没想到连学里的学生都不如。
这男人,一旦没了骨气,就连娘们都不如了。
她鄙夷道:“滚吧!”
疤脸哥等人感恩戴德,拖着还在晕倒的那个人,连滚带爬往外逃。
可是刚到门口,身后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就这么走了?”
疤脸哥吓的一趔趄,腿软了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扶着门框爬起来,差读哭了。他说:“豆老师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杨伟问道:“喝酒不用买单吗?”
疤脸哥说:“豆老师放心。我们不用买,您也不用买,这场虽然是西城铁哥的,但是在咱们的地盘上,就可以白吃白喝。”
杨伟轻哼一声,随手一甩,那把匕首擦着疤脸哥的耳朵过去,削掉他耳边的一缕发梢,然后插在实木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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