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氏想起方才让她退下的事,心里有些愧疚,便抚了抚她的头,上前一步,笑吟吟对老夫人道:“娴儿已经等不及要给母亲献曲了呢。”
说罢,对安若娴读了读头,示意她过去。
安若娴按捺着激动颔首,三步并作两步,欢喜地走到琴架边。
见状,老夫人的视线扫过凤尾琴,与孟老夫人的目光对上,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一个眼神。
不等安若娴坐下,坐在一旁观礼的孟老夫人道:“凤尾琴音色虽然绝妙,却并不易于弹奏,娴姐儿是初学,怕是驾驭不了,我看还是换张琴为好。”
这话听着是在为安若娴着想,担心她驾驭不了出丑,实际却是不想让她碰凤来琴。
周煜函附和道:“确实,凤尾琴的琴弦比一般的琴弦更细,也更紧实,十分难驾驭,并不适合初学者弹奏。”
他方才才弹过凤尾琴,又是公认的精通音律之人,是以他的话很有信服力,大家闻言都读头赞同。
“既如此,便换一张吧。”老夫人就坡下驴,不等任何人出口反对,就立即招手,招人将凤尾琴收了起来,摆上普通的古琴。
事情来的太突然,安若娴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,只能眼睁睁看着凤来琴被搬走。
在场的宾客们或许不知道,但她却很清楚,老夫人与孟老夫人之所以会如此做,并非是因为担心她在众人面前出丑,而是不愿让她碰凤尾琴!
她们是刻意刁难她,羞辱她,她们看不起她!
不由得,心底升起一股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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