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安若妍这样一说,宾客们都很好奇画究竟有何高深寓意。
安若澜在心底冷笑一声,故作天真不解问道:“丹姐姐先前不是说,你没能提意见么?怎么这会又说你提了意见,大家不同意了?你怎么说话反反复复的?而且你早不问迟不问,为何到了眼下才问?”
她的问题尖锐,直接挑明了安若丹先前是在撒谎,让安若丹答不上话来。
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。
在众人的议论声,安若丹既心虚又难堪,她目光左右游移,就是不敢对上目光灼灼的安若澜,情急之下,她不由地脱口而出:“我只是太过好奇了,是以才会等不及提问,我先前也问过父亲的,只是父亲让我亲自问大哥。”
这个借口像是给了她底气,她露出委屈的神色,几近哀求地望向安晟。
她将安二爷抬了出来,姿态也摆的很低,安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。
一旁的安二爷黑了脸,安若丹在说谎,她从来没有问过他有关画的事,而且他连几兄妹一起作画的事都不知道。
安二爷很后悔,是他以往太过疼**安若丹了,疼**到她竟然胆大的连他都敢利用。
相比起安二爷的后悔愤怒,二夫人则是担心与恼怒,安若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单独把她的妍姐儿读出来,很明显就是要让她的妍姐儿难堪,因为即便是她,也认为牡丹不如兰花容易得出身清贵的老夫人欢心,用牡丹配图稍显庸俗。
她从不知道,安若丹竟如此有心计,同时,她也懊恼以往没有好好管束这个胆大包天的庶女。
老夫人的神色依旧淡然镇定。
宾客们再次催促起来,让安晟说出画寓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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