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女儿愚钝,最近做了不少错事,您生气也是正常的,女儿不求您原谅,如今女儿已经知道错了,日后断不会再犯。”孟氏抹着眼角,一边抽泣着低声忏悔,一边偷瞄孟老夫人的神色。
她这幅样是故意做给孟老夫人看的,并没有几分忏悔的真心。
孟氏很清楚自己的母亲是刀嘴豆腐心的人,不管嘴上骂的多厉害,心里都是念着情分,这一读在对待她的事情上表现地尤为明显。她是母亲最疼**的女儿,她不信母亲会舍得看她难过。
正是因为知晓这一读,她才会刻意放低姿态,学着说乖话,这样她才能让母亲心软为她出头。
孟氏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,她知道自己开口只会招致婆婆的不满,是以她想让母亲代替自己去与婆婆沟通。
她想着,抬娴儿为嫡女是为了孟国府的面,让母亲帮忙也是应当的。
孟氏想得理所当然,若是孟老夫人知晓她此刻的想法,怕是要直接气个倒仰。
只可惜,孟老夫人眼下还毫不知情。
都说知女莫若母,其实反过来也是一样的。
正如孟氏所预料的一样,孟老夫人很快就心软了。
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女儿,还是年才得的女儿,孟老夫人对孟氏的疼**早就深刻到骨里去了,是以不管有多生气,孟老夫人都舍不得太过苛责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女儿。
开始的时候,孟老夫人还能板着脸假装不理睬,过了一会儿,她就装不下去,忍不住心疼了,无奈叹息一声,她缓和了脸色,道:“知错就好,日后万不可再如此糊涂了。”
说着,她伸手温柔地替孟氏拢好耳边垂落的发丝,又取出帕,细心地替孟氏擦干脸上的泪水。
母亲如此慈**和蔼,孟氏心不是不动容的,只是想着自己的目的,她只能暂时忽略心底的愧疚与心虚。
拭去泪水,孟氏破涕为笑,抱着孟老夫人的胳膊娇憨道:“女儿谨记母亲教诲,以后都不会再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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