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成与不成,都还要看安家是否顾念两家世交的情分。
谢老夫人很清楚这一读,是以,她才会豁出老脸,到信侯府来探口风,一切都是为了谢家。
老夫人同时招待了长平郡主与谢老夫人。
谢家如今正是不得意的时候,谢老夫人此时过来,可谓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,长平郡主本来是要去寻安若珂的,见状也不走了,就留在松鹤堂里,与老夫人说话。
老夫人十分感激长平郡主的好意。
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就算谢家已经失势,老夫人也不能轻易拂谢老夫人的面,安家可不能背上嫌贫**富,逢高踩低的名声。
有长平郡主在是最好的,这样谢老夫人就有了顾忌,不好轻易开口。
老夫人一读也不想听谢老夫人拿两家的关系说事。
假装不知道谢老夫人的来意,老夫人与长平郡主相谈甚欢,见状,谢老夫人只能在一边干着急,偶尔还要陪着说笑,心底别提有多煎熬了。
正如老夫人所想,谢老夫人不敢在长平郡主面前开口,毕竟她算是长辈,就算是丢脸,也不想让晚辈知道。
无奈之下,谢老夫人只能等,等长平郡主离开。
只是长平郡主一直没有离开的意思,眼看着时辰不早,谢老夫人等不下去了,咬咬牙,她下了狠心。
“安家嫂,也不怕您笑话,我今日过来,是来问个准话的。”谢老夫人硬着头皮,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。
直说是说,绕弯也是说,与其拖拖拉拉地试探,不若干干脆脆地问,如此还能给自己留几分脸面。
闻言,正在谈话的老夫人与长平郡主一怔,没想到谢老夫人还是开口了。
为了谢家,谢老夫人也算是鞠躬尽瘁了。
望着短短时日苍老了许多,衣着打扮也愈发素净的谢老夫人,老夫人不禁心有戚戚然,若换作是安家处在如今谢家的境地,想必她也不会比谢老夫人好上多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